“若若,这便是我的‘家’。”司君一甜甜地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它也会是你的‘家’。”

“你还记得我对林芩泽说过什么。”沈若用的是肯定句。

“家”这个字眼被她拿来哄弄过失忆时的林芩泽,战果斐然。

司君一深情地说道:“若若说的每个字,我都记得。”

“倒也不必如此。”沈若抖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觉得她可能对情话过敏。这些腻歪的话她张口就来时,林芩泽该不会也是这么个感觉吧?

司君一撇撇嘴,半真半假地埋怨道:“若若对我总是这么不留情面。我是不明白,比起善解人意林芩泽和我差多了,我能给的也绝对不输于他,为何偏偏被拒绝的是我。”

沈若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你太像另一个我自己了。”

司君一微微一愣,他脱口而出的问句中竟带着一丝天真:“这不好吗?”

沈若望着司君一的脸,一双黑眸大且透亮,被垂下的长睫毛遮住了一半,眼底却有冷漠与偏执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

一到洞府,他便除去了束发用的玉冠,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有几绺凌乱地挂在胸前。一袭白衣,气质脱尘,但这象征高洁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反而添了几分肃杀之气,和名门正派的势头沾不上边。

司君一见沈若沉默,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怎么,觉得这白色衬我,然后便被迷住了?”他勾起唇角,调笑道。

闻言,沈若收回审视的目光,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常见你穿这个颜色,你喜欢白衣?”

司君一笑着摇摇头:“不,我个人的审美更偏向于黑色。不仅于夜晚中不起眼,并且其他任何颜色覆盖在它的上面,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吞噬,最终只留下它的本色——深不见底的一片黑。”

他说后半句时想到了些什么,眼尾愉悦地上挑了起来,弥漫出一股子勾魂夺魄的妖气。

沈若一下子就听懂了司君一话里话外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