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出自本愿,可事实上事端皆是因她而起,那是不是就说明她要为此担上责任?

司君一说林芩泽的命格被转移了一半,而她亲手喂下去的那颗丹药功不可没。尹格生说林娅霖之死是为了启动沈若的夺舍阵法……

天呐。

她都做了些什么?!

说她利益熏心倒是不假,但并不代表,她就能对亲近之人痛下杀手的人啊!

看着沈若痛苦地抱住额头,弗安没再说话。

他对于沈若的等待好像只是为了问这一句,或者准备好说辞后,又觉得没必要与她争辩。

弗安冷冰冰地瞥了沈若一眼,便离开了禁地。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她一人,那些质问的话语却不断回响在耳朵里。

千言万语在脑海中争来争去,争得沈若头痛欲裂,最后放空思绪平摊四肢,直挺挺地倒回床上。

慧极必伤,此言不虚。

没有她,这一切还会发生吗?她不想再去做这个假设推论了,现在能做的,便是等待。

司君一还会来找她,他那儿一定有答案。

林芩泽去看过沈若,那是沈若被关在禁地的第四天,他刚醒,就去了。

彼时沈若正在盘膝而坐吐纳修炼,敏锐地听见了脚步声,她抬起眼来。

大病未愈,本来强壮如牛的人竟然虚弱得走两步路就要喘一喘气。

连身形也消瘦了许多,那对透亮的眸子像是比之前黯淡了一些,里面充斥着浓浓的疲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