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灵力能自动护体而出,又不会淋湿。
沈若收回手掌,把玩了一下林芩泽的小拇指头,突然笑道:“应该撑把伞,在山上的小路慢慢地走。这时候的空中飘荡的气息会格外清新,人也会静下心来。”
她说的是在沈家村独居时,她常做的事。
总是在心头压上沉甸甸的石头,把那根弦崩得紧紧的,哪怕弦的延展性再好,也会有一天断掉。
每逢雨季的时候,她难得能清闲一回,便可以久违地清空一下思绪,懒散地走一走。
林芩泽说道:“不差这一会儿。”
沈若挑起眉头看着他,他想了想,竟真的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把伞来。
伞面上的莹莹白光告诉沈若,它并不普通。
可那又怎样,它现在起的作用就是一把普通的伞。
他们走在剑宗门前的那一条山路上。
“挺好的。”沈若说道。
轻轻的语调很快被凛冽的风吹得稀碎,在这空旷的山谷里激不起一点回声。
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给林芩泽听的,又像是给这座山听的。
“挺好的。”
仔细想来,她许久没用过《气运之子》了。
林芩泽没有问哪里“好”。
他只是紧紧地挨着沈若,为她撑着那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