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林芩泽在门内,沈簇在门外,还险些被忘了姓名。

“是我。”

沈簇深情款款地应道。

“你来做什么?”沈若警惕地问道。

沈簇不提林芩泽的去向,装作他们之间不存在这么个人。

他扭捏为难地说道:“若若,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说,可你离开得太急促……我甚至都没和你告别。”

沈簇惋惜又低落的语气,怎么有点熟悉……让沈若不禁抖了一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沈若对林芩泽讪讪地笑了一下,一口回绝道:“不好意思,您请回吧,我现在不太方便,改日有空再叙。”

“改日”,不就是敷衍的专用词吗。

沈簇不仅不识相退缩,相反,他还有把握逼沈若独自出来和他交谈。

“其实是关于你家井水的问题,比较重要。若若,你确定不要听一听吗?”

沈簇诚恳的语气不变,但偷偷加重了“井”字的读音,让某些人一听便能明了话里的重心。

水没毛病,井有问题。

沈若霎那间听懂了沈簇的意指。

她急忙编了个理由阻止了林芩泽对井的探究:“对,他一说我才想起来……咱们离开前水质确是出了点问题。”

沈若面上依旧镇定,睫毛扑闪的频率却显著地提高了。

她拍拍胸脯,庆幸道:“阿泽,幸好我们不再需要打水,若是凡人说不定喝了还会有害呢。”

“是吗?”林芩泽淡淡地回道。

这边沈簇“咚咚”又敲了两声,表示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