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把火的确是他放的。
沈若觉得林芩泽的肩膀隐隐约约又在发烫,林芩泽也确实由扶额转为了扶肩。
他疼痛的样子与云裳阁前的阵法发作时极像。
“阿泽?”沈若关切地呼唤道。
楚禹见状就要冲上去,但林芩泽掏出印忟给他的镇魔符,贴在了肩上。
符箓立竿见影地起了效果。
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又问道:“买下这焰后,为何需要您亲自送上门?”
“小友,”秦安坤有些困意,他张嘴打了个哈欠,“你问了也不买,我说的已经够多了。念在你师尊的面子上,这些消息算我白送给你的,请回吧。”
“你知道我师尊是谁?”
林芩泽再问,秦安坤便不答了。
“我若是买呢?你怎知我买不起。”
回他的只有秦安坤均匀的呼吸声。
林芩泽不信秦安坤能入睡得这么快,可他不开口,林芩泽也别无他法。
他想转动擎桢,楚禹及时按住了他的手:“你打不过他的。而且你别忘了,这里是泰安交易行的地盘,动武的代价很大。”
林芩泽收回了剑,有几分嫌弃地明示楚禹松开手:“我知道了。”
楚禹冲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真不知道自己干嘛上赶着找这罪受。
林芩泽最后看了秦安坤一眼,带着沈若与楚禹退出了交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