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有恃无恐,必定有她的理由。
在蒋含秋诧异的目光中,沈若也踏进了这间屋子,安如泰山地坐了下去。
“沈若姑娘,我与擎桢道君有要事商量,你也在的话,不妥吧。”
沈若不听她的,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蒋含秋看向了林芩泽,让他拿个主意。
“无碍。”林芩泽回道。
今天,林芩泽这是第二次驳回她的话了。
蒋含秋发现事情似乎有些脱离了她的掌控:“擎桢道君,”她语调拔高,“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林芩泽冷冷道:“我不记得我们的约定,和这有什么关系。”
“即便让她知道那件事,也无所谓?”
“对。”
林芩泽一字一顿:“无所谓。”
蒋含秋不理解林芩泽突如其来的儿女情长,她愤而起身,就要离开这里。
她怎会想如沈若所愿,老老实实地讲出一切给沈若听。
这个秘密,就该是只有她和林芩泽知道!
林芩泽操纵擎桢飞到蒋含秋面前,锋利的剑光堵住了她的去路。
蒋含秋气极:“擎桢道君,你一定要做到这么绝情的地步吗?”
“蒋姑娘慎言,”林芩泽偷偷望了眼沈若,又继续冷言道:“我们之间不曾有过情,又何来绝情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