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不给他深思的机会,不动声色地抽出了与他交握的右手,落在了沈连宇腰上,堵住了他的退路,而后,顺着往下。

寒止的体温较常人微凉,沈连宇身上还微微发着烫,自是无法忽视那一双手。

“师尊……”他面色复杂,呐呐地喊了一声。

寒止“嗯”了一声,脸上一本正经,看不出任何情绪,手上却没停下。

片刻后,沈连宇突兀地“哼”了一声,喘了两声,有些惊慌:“够,够了。”

他按住寒止的手,浑身都在颤抖。

寒止看了他一会儿,唇角闪过一抹笑意,溢出一声叹息:“不够啊……”

……

寒止成功把心底的冲动付诸于行动了。

后半夜,沈连宇被欺负得泪眼涟涟,嗓子也叫哑了,只能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偏寒止依依不饶,一直逼着他喊“师尊”。

沈连宇觉得太羞耻了,死活不依,被欺负得更狠了,叫他停下也不听,最终还是依了寒止的心绪,颤声不已地喊了好几声“师尊”。

喊完了就把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死死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愿让寒止看见。

结束后,寒止把人搂在怀里哄了好久也没哄好,倒是怀里太温暖,让那人困倦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大清早就出了太阳,无雪无风。

沈连宇是被刺目的阳光唤醒的。

他觉得晃眼,下意识翻了个身,想要转过去继续睡,然而刚一动,大腿根部立刻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脚背绷紧,险些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