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宜吓得声音都飘了,使出浑身力气上前按住男人的手,整个人都要压在他身上:“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男人反问得理直气壮,满脸的理所当然:“你之前在御书房困得时候,不也是在我身边睡觉?不仅睡还非要抱着我睡,怎今日就不行了?”
“啊你不要说了!”元宜饿狼扑食一般扑上前,迅速捂住他的嘴巴,一脸惊慌地看着窗外:“若是让别人听见了,那可就废了!”
果然。
试探成功。
谢钧辞眼神微动,当即确认了元宜这几日反常的 缘由——怕是有些不知死活的人乱嚼舌根,将那些胡乱的疯话传到了她的面前。
周身气压顿时低了起来,戾气慢慢滋生,眼底也渐渐蔓上猩红杀意。
看来有些人,是不想活了。
身前的人今日似乎少见的迟钝,之前没有察觉他的脚步,现在也像什么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只是牢牢捂住他的嘴巴——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挂在他身上。
手臂慢慢拢上元宜的腰肢,另一只手却是在元宜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把她脑袋推得远了一些。
元宜被迫往后退了退,不过手仍是不松,依旧稳稳挂在男人嘴上。
然后她就感觉掌心一痒,潮湿酥麻的感觉顺着每个神经末梢爬满全身。她愣了一秒,而后飞一样把手扯下来,满脸写满不可置信。
他竟然舔、舔她!!!
元宜想钻回被子里,可腰早已被人抓住,动弹不得。
她急急抬头,却旋即看见男人洞察一切的目光。
“元宜,是不是听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了。”温热手掌安抚性地摸了摸元宜的后脑,元宜身子先是一僵,然后却是软软地卸了力气。
他全然知晓了。
这些天攒的一口闷气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元宜觉得眼睛酸涩得很,定定注视着男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后她就落入温暖的、泛着冷香的怀抱里。
“对不起。”
自责无奈的呢喃响在耳边,轻柔得好似羽毛。
他在道歉。
可他道什么歉呢,这根本不是他的错啊。
道歉的是她才对。
可他依旧在道歉。
一声一声,清晰地闯进她的耳朵里。
元宜紧紧抱住谢钧辞,嗓子干涩得要命,只不停地摇着头。
谢钧辞手臂也紧了紧,两个人在黑暗里紧紧相拥,仿佛两颗缠绕在一起的树,似乎什么也不能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