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楼背对着她,一句话也不敢说,怕惹得殿下更加生气。
如今是二月份,倒春寒,刚刚解下衣服不久,她就打了一个寒颤。
知道她格外怕冷,君濯清赶紧拿起床上的被子紧紧地裹着她,颤抖着手,小心地将她身上的绷带拆了下来。
虽然仍是横眉冷目,中途却几次询问她疼不疼。
云梦楼摇摇头。他又笑了一声,说得无比刻薄:“也是,你当然不疼,瞒了我这么多天,伤口都渗血了也不说。我们云少将是铁打的,当然不怕疼了。”
云梦楼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殿下真的很生气。
薄薄的几层绷带,君濯清很快就拆了下来,拿起从柜中取来的青玉瓷瓶,伸手沾了些药膏,小心地往她伤口上面涂抹。
长孙朔那一箭几乎将她的肩胛骨射穿,箭身上还有毒,后来醒了又带着伤强撑着去截粮草、回京城,于是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好。
虽然毒已经清理掉了,但是因为先前的拉扯,如今那一处渗着血,看着十分可怖。
冰凉的药膏触上伤口,云梦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君濯清嘴不饶人:“现在知道疼了?”
嘴上说得狠,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轻柔了起来。
云梦楼忍着疼,小声唤:“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