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的希望没有落空,君煜林扶着眼镜框走进了房间。

君涟、齐笙,包括云梦楼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或者说,期待着他接下来做出的反应。

他的面色始终平静,随手敲了敲门,目光没有在君涟的身上停留一瞬:“安静一点,我还要处理文件。”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身后棍子抽打在身体上的动静变得更大了起来。而君涟,也再没有哭泣一声。

云梦楼看着君煜林的背影愣了半晌,平生第一次产生如此强烈地愤怒,她气得双手发抖,要上前抢过齐笙手里的棍子。

被她从心底里心疼、爱着的人,为何要有着这样一对这样薄情、疯狂而病态的父母。

她刚要伸手去夺,画面一转,又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在适应光线之后,出现在眼前是一个教室,然后她看到了已经是高中生的君涟。

这个时候的他,脸上却并没有普通少年的冲动意气,已经有几分之后君濯清的影子了。

云梦楼却知道,他不过是在这个冷漠、自私的社会中摸索出了真正的生存方式,学会了伪装、戴上了面具而已。

得到这个答案,她的心里却止不住的心疼。

她在心底算了一下,“……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在部队了。”

他的眼睛沉沉的,深不见底。脸上总是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待人温和有礼,风度翩翩。教室外面有很多女生都红着脸偷偷看他,还有人举着手机偷偷拍照。

照常坐着黑色的加长版林肯内,回到了家中。

打开门那一刻,他脸上的温柔笑意尽数消失殆尽,冷漠得仿佛云梦楼从来没有认识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