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念念认真看了看她的脸:“可是你看起来很年轻。”

这句话让云梦楼无从接起,便转移话题道:“北宫小姐说在府里无人关心你,那小姐的母亲呢?”

照理说亲生母亲应该会很疼女儿才对啊。

北宫念念闻言垂了眸,语气有些低沉:“我出生时便难产而亡了,如今的是续弦。”

沉默了片刻,云梦楼轻声道了一句抱歉。

北宫念念摇了摇头,又不说话了。

看她如此消沉,云梦楼想让她高兴点,又问:“那北宫小姐说太子殿下对你好,又是怎么个好?”

说到这个北宫念念果然精神了一些,她想了想道:“我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进皇宫,后来下人们突然都不见了。”

她当时一个人又害怕,不敢乱走,只能默默地蹲在御花园的草丛里擦眼泪,然后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双绣着蟒纹的白色长靴,很干净,不染一丝纤尘。

她抬头,看见一名长得很高的青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月亮洒在他身上落下莹润的光辉,就像神仙一般。

君濯清:“找不到路了?”

北宫念念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君濯清的眼眸深深的,令人望不到边,他伸出手:“走,我带你出去。”

她傻乎乎地跟着君濯清回到了父亲的身边,又听到他笑着跟父亲说了几句什么,回去之后,那群下人都被打了个半死,而继夫人也被禁了两个月的足。

这一份恩情,她一直铭记在心里,他是如此的温和有礼,只要一见到他,心就会忍不住怦怦乱跳,雀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