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楼看着他笑意深深的眼睛,恍然大悟。这是一个局!

空尘凭着前几次的交锋,已经猜到自己和太子关系非同一般,出了北宫念念之事,自己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才会故意出现在她的面前,引她中计。

想必如今这间茅屋外面,已经被空尘的人包围了。

云梦楼亮出云霄,抵住空尘不让他再进,沉声问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都要是一个死人了,还问这么多做什么?”空尘一如既往地半句话都不肯透露,不知疼痛地握住了云梦楼的匕首。

她迅速将匕首抽了回来拔腿就往门外跑。

猛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躺了一地的尸体。

以及,个个身负配剑的黑衣人。

云梦楼盯着地上那些人腰上的标志,来不及伤心,二话不说迈起轻功就逃。

黑衣人拔刀来拦,空尘却轻轻摆了摆手道:“这是我和云小姐的私事,不劳烦你们了。”

他放任云梦楼逃到了一条湍急的河边,好整以暇地跟在她身后,还颇有闲情逸致地打趣:“数月不见,云小姐武功又长进了。”

一个提劲就来到了云梦楼的面前,将她去路挡得严严实实,“久别重逢,合该切磋一二,云小姐跑什么?”

云梦楼一看四周,心中一沉,知道今天是轻易逃不了了。咬紧牙关,果真拿起手中的云霄,摆足了拼死一搏的架势:“请招。”

空尘抽出腰间的软剑,在空中轻晃:“上次未能将云小姐斩于剑下,我的‘血偿’可是日夜都在渴饮云小姐的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