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是很早,不过巳时左右。她练完先去大堂随意吃了点早饭就准备出发。青云早就已经没了影子,大概是奉了太子的命在暗处保护她,所以也不现身。
“娄兄弟!”云梦楼快速地喝着粥,不用抬头就知道对面是谁。
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坚持,似乎铁了心要从她这里打听出一点什么来。
林似霰笑嘻嘻地凑过来:“娄兄弟这么一大早,要出门吗?”
云梦楼抬头看他一眼,想到今日此去的目的,略一点头:“嗯。”
她也不多说,林似霰却好似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交浅言深”、“见好就收”,没多久,他点的牛肉面也上来了,他夹起一筷子吃了一大口之后才问道:“不知娄兄弟要去往何处?可有需要帮忙的?”
云梦楼又垂眸想了片刻,想起君濯清的嘱咐:“锦衣卫的人若要帮忙,你也不必拒绝。可信。”
她道:“有一事。”
“哦?”林似霰似乎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会搭话,丢了筷子凑过去。
出了客栈,顾不得林似霰欲言又止的神情,云梦楼头也不回的去了言殊此时的根据地。
像言殊这种招摇撞骗的人,早就习惯了东躲西藏的日子,云梦楼看着图上左拐右拐的路线,要不是她的方向感极好,换了别人早就被绕晕了去。最后终于在一个破旧的村子里发现了一间小茅屋。
这个地方实在隐蔽,难怪锦衣卫和辞州州牧都一时没能查到。那天若不是偶遇他们二人一路跟踪,单是找他们的藏身之所就不知道还要在辞州耽搁多少时间。
她打量了一下附近,倒是有些毁坏的田地和房屋,甚至还能看到泥土中露出的白骨,四周除了那一间小茅屋再无人烟,可以说是穷山恶水。
连京城这样的天子脚下都免不了平民窟的存在,更遑论辞州。云梦楼心中叹息无论到哪,受苦的永远都是百姓。
她整了整思绪,走到那件茅屋面前,伸手正要敲门。
可还未等她开口,那扇破旧的门就已经从里面打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