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聿南发现她很怕雷电,几乎响一个雷,她就吓得缩一下。虽然面上装得镇定,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没有力气跟他多说,便由着他给自己擦汗,冷敷。因为他实在是太坚持了。
快天亮的时候,易颜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人也终于睡着了。
上官聿南看着头发被汗水浸湿的易颜苍白着一张脸蜷缩在床上熟睡了,才拿起毛巾和水盆起身离开。这么好的女孩子,一定不能有事。
大雨如倾如注,还在哗啦啦地下着。
上官聿南从窗户往楼下看去,大街上已经出现大片积水。车来车往,破浪而过。他回想起昨夜在凤岭河中,河道灯光突然熄灭的那一刹那,抬头望见的建筑和树影,一场追逐的画面闪过他的脑海。拼命逃跑的人是他,追逐他的人又是谁?自己为什么要逃?那些人又为什么追他?
雨色之中,雁城一片迷蒙。建筑物的影子,显得模糊不清。
苍穹之下,到底有多少悲欢离合?
易颜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他也一夜没睡。反正是周六,易颜不用上班,那就一起补觉吧!上官聿南回身,躺上床,闭了眼睛。窗外,雨声阵阵,渐入梦里。
易颜这一病,就病了一个星期。
白天拖着病歪歪的身子去上班,晚上回来倒头就睡。晚饭,外卖成了常态。
本来她身体并没有这么差,只是刚巧碰到生理期,抵抗力一弱,直接就中招了。运气不好。好在,病倒的第二天,天一放晴装空调的人就来了,不用继续蒸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