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又又想要离开他,江禹莫名就起了这个揣测。
控制不住地,他从软榻上起来,大掌搭在榻沿,骨节泛白,几乎要将金丝楠木徒手捏碎。
江禹找到岑又又的时候,还是在偏僻一隅。
少女用枯藤和新长成的绿叶自制了一个花洒,看上去似乎手艺不佳,没走两步就漏了一地的水。
岑又又也没想到现代看起来这么简易就能制作的东西,实际难度有这么大,不得不感叹古代劳动人民惊人的智慧。
她费力从冥河里取水过来,偷偷在偏僻的地方想要开辟出一块花田。
正纳闷这壶怎么盛不了几两水,余光瞥见一个颀长的身影,有些愣神。
“你来找我?”莫名的,岑又又觉得江禹就是来找她的。
别问她理由,不需要理由!不是作者想不出来,再问就是女人的直觉!
江禹看着小小一片的太阳花,眼中有诧异闪过,他不觉得这花花绿绿的色彩有多美。
那日只是因为看到岑又又对着冥河伤神,心下一冲动施下术法,准许这条河出现生灵。
冥河如其名,又怎会生出青鲤来?
他看着岑又又因为编织藤蔓泛红的指腹,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点头,说道:“这几日总不见你。”
这几日总不见你,想来看看你。
岑又又眨了下眼,歪了一下头也没准备隐瞒,毕竟都让江禹看见了,左右都是要看的。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语气轻快,“我发现这条河有复生土地之力,所以想带你看看不一样的花海。”
彼岸花美则美矣,但它亦是冥界的化身,远不如太阳花象征的热情与阳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