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恍惚起来,穿越过来的过往种种在脑海里快速回放。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衣领一紧,岑又又被人从清川河拽着出来。
新鲜的空气钻入鼻腔,大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岑又又的脸上重新有了些血色,沾了水的睫毛颤了颤。
湿润的手钳住她的下巴,带着刺骨的冰凉,“就这么想死吗?”
“岑又又。”
后面三个字听得岑又又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抬头。
江禹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四目相对的时候,他倏地收紧手指,暴露了心底的一丝躁郁。
幻境中,只有不愿意主动离开的人才会在出口出现时不能醒来。
方才岑又又昏迷不醒,他以为她不想回来了。
而清川河有收魂定魄之效,情急之下他将人丢了进去。谁知岑又又沾了水,像个秤砣一样往下坠,若他反应再慢一些……
后果不堪设想。
“嘶。”岑又又吃痛,倒吸一口凉气,“没,我只是被困在里面了。”
她不敢不答。
下颚上的力道骤然消失,白衣飘飘的青年已不再看她。
岑又又见他不说话,昂首看去,她的心跳仍然不受控制剧烈跳动着。
天穹之下朦胧的月光洒在江禹的肩上,衣袂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