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攻性极强,你修为尚不足承载它的蛮烈。”江禹说不上与岑又又,又或是桑月有多么深厚的同门情分,过分的情感羁绊不过是累赘。
提醒岑又又一句,只是念在岑又又与旁人的一丝不同罢了,他以为。
然,岑又又天生就是少根筋的,不,她就是个“莽夫”。
没心肝的那位摇了摇头,“试试吧。”
试试嘛,试试就不是小孩子了,或许运气好能压制呢?
许映婵闻言,跟着点了点头,告诉岑又又:“只要岑师姐将莲华业火本体运出体内,与这池莲火相抵即可。”
江禹不再说话,他的目的只是引出那个三番五次拽他进断魂塔的梦魔。
岑又又没说话,垂眸深深看了眼许映婵,依着本能在识海中寻找起业火来。
业火藏的地方很隐蔽,也很抗拒被剥离这里,岑又又咬了咬牙取出那一簇火苗。
她双手结印,光芒撕扯着,拖着业火本体,一朵通红的血莲缓缓升上半空,绯红的火焰遇上业火立刻偃阵息鼓。
呵,得逞了。
坐在地上的女子忽的化为一条长蛇从地上炸起,不由分说地冲向业火。
在即将碰上珠子那瞬。
“咻!”
一支箭干脆利落截断了蛇尾,扑哧一声,长蛇重重摔下,登时一分为二,地上躺着的除了昏迷的许映婵,还有柳婉儿。
江禹手执龙骨弓,居高临下看着柳婉儿,下一秒就要将她射杀。
这时岑又又已经救起桑月,她将人安置在石阶上,回过身来就撞见这剑拔弩张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