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凝神细听。这个光线,这个场景,适合听故事。
邹士钊幽幽地说道:“我这个人,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南城稍微有点头脸的人都知道,我不是个好惹的。那些年,我结交的人不少,女人也不少,但在那个圈子里,却也不算多。因为我挺挑的,一般的女人,我实在看不上眼,下不去手。有一次,我去老林那吃饭,没什么要紧人,就是几个兄弟放松放松。那种场合,自然少不了那种女人。”顿了顿忽然看着我问道,“你知道是哪种女人吗?”
我摇头。邹士钊哈哈大笑,忽而敛了神色:“你知道。别装。”我知道个鬼。我没吭声。他继续道:“他们给我安排了一个,小有名气,就是太没眼力价了,把撒娇玩过头了。我火了,这时候,出来一个女人,替她顶了缸。”邹士钊像回味似的完全陷入了他的故事,“她很漂亮,也很会说,最要紧的是,她身上有股豁得出去的爽快劲儿,像匹小野马,让人不由得想征服。”看了我一眼,邹士钊补充道,“她也是个外围,混场子的。”
外围?我终于明白他说的女人是哪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燥动不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我心里有点微颤。我不再看他,蹙眉看着壁炉。我的表情让他似乎很满意,他接着说道:“那个女人当晚就跟我回到了这里。”
邹士钊站了起来,缓缓向前走着,我站在原地,不知该进该退,邹士钊回头道:“跟我过来。”我无法,只好跟着他上了三楼。
他驻足在了其中一间房门外,看着屋里白色床单的床说道:“就是这儿,我给她背上,纹了个人皮唐卡。”
我忽然忍不住,冲到旁边的卫生间干呕起来。太可怕了,人皮唐卡,该有多疼?可是邹士钊似乎极度地兴奋起来,他一把把我从卫生间扯了出来,拽到那间屋里,指着梳妆台的镜子,有点激动地说道:“就是在这儿,我把她要了。她的身体刚经历过痛楚,异常地好玩,那种——”
“好了。”我听不下去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南淇岛之夜
我的心无端地痛得发颤,我无法想象一个女人的背上刚被针刺得千疮百孔,又是怎么迎合他的肉体的。太心疼也太恶心了。我看到镜子里的我,脸色都是惨白。
邹士钊在我背后幽幽地笑了,好像全身被打通什么似的舒爽,眼眸间都是发泄过后通畅的光亮。这下我不怀疑了,他真的心理有病,他是个虐待狂外加色情狂。
我紧紧咬着唇,我微微趴靠在梳妆台前,邹士钊就站在我的身后,正透过镜子好像在回忆什么。我猛地想起,那个女人背上刚纹过身,一定痛得无法躺着,他们也许就在这里就是这个姿势——我恶心得再次冲了出去,干呕个不停。
邹士钊缓步跟着我出来,淡淡看着我在洗脸池里拼命把脸冲干净。半晌,缓缓道:“今天的故事,先讲到这儿。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