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他在说陆曾翰吗?我是幼稚简单,我是不通人情,不是我不懂,而是我不屑。我没接话,只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他。半晌,他点点头:“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治疗,你什么时候去救陆曾翰?”我追问道。

“别急,我筹钱也得几天,你也得先让我看看你这治疗的水平。明天你到我家里,我们上第一次课。怎么样?”邹士钊看向我的眼里,是已经收网的得意。

我点点头:“好。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先回去了。打扰。”

他抬手做了个自便的手势,我逃一般地冲出了那间房子。这个男人,身上总有一股压抑而暴戾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感觉。

出了小区,我打了辆车回到陆曾翰的家里。第一次,我觉得南城的夜这么萧索,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依靠。我只能靠我自己,甚至还要去救别人,这是多不可思议的事。

回到家里,反复琢磨,我始终觉得这事怪怪的,邹昱凯有病是大家都知道的,邹士钊没听说有病啊。而且就邹士钊那目空一切的样子,又是那个年纪,怎么会这么重视自己的心理问题,巴巴的找个心理医生去看病?这可不像他该有的风格。那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我还没想明白,邹士钊给我发了条短信,告诉我明天诊疗的时间地点,下午五点,一个市区的别墅。握着手机,我莫名地有点紧张。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算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八点,我就急忙给梅子浚去了电话:“子浚,请帮我一个忙,能不能把你掌握的邹士钊的信息,能告诉我的,都告诉我。”

“怎么了?”梅子浚顿时警觉,“可乔你在做什么?”

“我有点事。”我支吾着。

“什么事?”梅子浚毫不犹豫地追问,“你不告诉我实情,我不会帮你。”

“也,也没什么。”我尽量大事化小,“邹士钊突然让我做他的心理治疗师,又不告诉我背景,所以这不是心里没底吗?”

“邹士钊做心理治疗?”梅子浚像听到多大新闻似的嗓门突然变大,厉声道,“别搞笑了,他会让自己做治疗?你可别傻,他一定是别有目的。你千万不能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