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陆曾翰沉默不语,似乎在琢磨着我的话,许久才无力地说道:“人不能靠回忆过日子。”

“但我想和你拥有回忆,否则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我固执地坚持着。

陆曾翰又在沉默地思索着,我不知道我的话他听进去了没有。

南城的日出,来得真的很早。当彩霞满天满海的时候,红日在水天之间一线喷薄而出,那一刻的激动难以言表,我呢喃着:“一切都会像新生的太阳,充满希望。”陆曾翰转头看我,微笑不语。

第一百一十三章 抽丝剥茧

看完日出,陆曾翰开车送我回去。一夜的疲惫,我很快在副驾上睡着了。迷糊中,听到陆曾翰的手机在响,巨大的困意让我睁不开眼,但仍然听到陆曾翰压低声音嘱咐着:“嗯,凌晨三点,从南淇岛绕。”

我装作没听到,一声不吭。但心里却在波涛翻滚,这是又有货物交易吗?看来陆曾翰交货的地点常在南淇岛。肖岩冰出事那次,也是在南淇岛。但这次我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次他说的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三天后,沈茹的尸检结果出来,死亡的原因是高处坠落致死。但是在沈茹的脑部,发现了一个压迫神经的恶性肿瘤,同时还有服食过毒品的痕迹。也就是说,即便沈茹不发生意外,生命也不会太久。白队派人查了沈茹的医疗记录,证实沈茹自己已经早知道病情,但并没有去治疗。也许是因为金钱的缘故,也许是其它。

“辛老师,上次在南淇岛,你能分析出林桦和章瑶吸毒,这次为什么没看出来沈茹呢?”杨意泽不解地问着我。

“沈茹的画本来就比普通人难分析。因为她的绘画有专业的布局和技巧,能反应内心的部分很少。”我解释道,“而且从画面来看,她服食毒品是否成瘾还是个问题,至少在画上看不出来她对毒品有很大的依赖性。”

“难道是因为她刚开始吸?”杨意泽好奇道。

白队想了想道:“还有一种可能,她吸毒是为了缓解病痛。”

“她的病发作了吗?”杨意泽问道。

这次我答得肯定:“发作了。而且肯定影响还蛮大,在画面上那些极其不和谐的色彩,甚至有精神分裂倾向的图画,都是源自于她的大脑病变。否则正常情况下,一个专业学美术的,不可能那么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