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希望他是凶手?”莹莹白了他一眼。
“也不是。”杨意泽看了看我,不好意思道,“主要我最开始怀疑过他,所以希望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嘛。不过,当然是抓住真凶最重要了。”
“那什么时候释放陆曾翰呢?”我急着问道,我最关心这个问题。
“放是够呛,案子还没侦破呢,但是考虑到现有的证据,听白队说,可以取保候审了。”杨意泽啧啧叹道,“这些有钱人的关系真硬,血迹分析的结果一出来,取保候审马上就批下来了,这速度。”
“是什么关系呢?”我好奇地问道。
杨意泽摇头:“不知道,上回邹昱凯是这样,这次陆曾翰又是这样。听说是远航老总邹士钊找的人,至于找的哪位头头脑脑,我们当小兵的怎么知道。”
我没置可否,中国本就是个人情社会,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加快速度,倒也可以理解。
“啊呀,如果凶手真的是那个从监狱里出来的人,那岂不是很危险,你们赶紧抓他啊。”莹莹反应过来,叫道,“我们晚上怎么出门啊?”
“那就别出门,正好。”杨意泽嘿嘿笑着,被莹莹一巴掌拍到了脑门上,又说道,“我们也在追查这个人,刚出狱还没两个月。但是很难找,像失踪了似的,查不到他的消费记录。他当年服刑,从没人来看过他,也没结过婚,老家也没人见他回去过。你们出门还是小心为上。”
“那会是因为什么杀人呢?仇杀,不会啊,他坐牢出来的,能和那个肖岩冰什么仇啊?”莹莹好奇问道,“对了,那人之前是因为什么坐牢啊?”
“贩毒。”杨意泽答道,“坐了二十年。还是从无期减下来的。”
想想肖岩冰是南城毒品大玩家,和他有宿怨也正常,我便没往心里去。陆曾翰能取保候审的消息已经让我心安了。
第二天一早,陆曾翰回到远航,据杨意泽说是邹昱凯亲自带人来接的他,邹士钊还办了一个内部的晚宴迎接他回去。能豁出去自己保护邹昱凯的人,邹士钊一定不会亏待。但是陆曾翰回到远航后很低调,没有在任何媒体关于远航的报道上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