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一瞬间,我的脸上一定是写满了惊慌。陆曾翰眉头微微一蹙,猛地把衣柜的门关上。“还好没人进来。”陆曾翰说起谎来声音果然平淡如常。我听到了外间的门关上的声音。但我还是不敢出来,不知道情况有没有转危为安。

脚步声由远及近,衣柜的门再次打开,陆曾翰面如冰霜:“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走出衣柜,踉跄了一下,这半天的紧张和局促,我的腿都软了。我揉了揉双腿,重新站起来,看看四周,邹昱凯走了。我看着他道:“我本来想找你重新画张画。”

陆曾翰扫了我两眼,神情有种凝重和挣扎,半晌,缓缓说道:“把你在这儿听到的忘了,出去吧。”

我没有动步子,刚才听到的话信息量太大,以至于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该忘了什么?忘了他们有不明货物交易?还是忘了邹昱凯故意让自己的伤势严重?还是夏梦慈等于五个亿?还是邹士钊恨死了我?邹士钊那段我没听得太明白,我又不认识他,他为什么恨我?

我细细看着陆曾翰,按理,我此刻应该害怕了,他也许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的“坏人”,可是我却依然没有丝毫怯意,到底是为什么?我都不明白自己。我咬了咬唇问道:“你想让我忘了什么呢?是你的十个亿吗?”

“嗤,”陆曾翰冷笑了一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忘了它,不要和任何人说起,否则我保不住你。”

我很想问问是批什么货,但是我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说。我看着他满是纠结:“你就不怕我告诉警察吗?”

“你随意。如果你觉得他们能玩得过我的话。”陆曾翰漫不经心地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两口,看着我冷笑。他在烟雾里,模样都有些模糊,我和他仿佛就这么被烟雾隔在了两端,他好陌生。

第六十八章 卑微的女人,爱情注定是疼的

陆曾翰把外套脱了,在解着衬衣的扣子,同时下着逐客令:“还不走?我要休息了,难道你要一起?”

“这就是你的分寸吗?”我自嘲似的问道,他的声音冷漠得好像我们从来都不认识,也是,我何时真正认识过他呢?

陆曾翰怔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衬衣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了很好看的胸肌,我看得脸有点微红。陆曾翰走到我面前,离得我很近,俯身扶着我的肩一字一句地沉沉说道:“辛可乔,你和我,从来就不是一个道上的人。我从不痴心妄想,你也不要。”

我在痴心妄想?我的心突然疼得厉害,我抬眸看着他,他的眼睛离得我好近,可他的心怎么就那么远?我拼命抑制着自己的心痛,绝望地看着他的眸子,声音凄然:“既然这样,我们开始算什么?”既然他说我们从来不是一个道上的,那他为什么开始要言语挑逗我?为什么要去酒吧救我?为什么送我贵重的手表?为什么去北京看我?如果没有这些开始,我怎么会一步步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