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晔虽然才八岁,可是已经有很多小女孩子想跟他玩了,他几乎成了班级的王子。
我盼着跟徐宁多说几句话,顺便问好。我还要跟徐宁说谢谢,毕竟那天徐宁没有伤害我。
六岁的我脑子里都是徐宁。
我每天早早地来到校门外,就等钟晔从车里下来后,徐宁会为钟晔拉开车门。
那种谦卑而有礼的样子,简直是这个世界的礼物,每天见面,就像拆新礼物。
但是有个星期一,在我好不容易熬了星期六星期日。两天后,我没有看到徐宁了。
“你的保镖呢?”我小跑过去问。
“关你什么事?”钟晔照例给了我冷脸。我认为我并不惹人讨厌啊,起码刚开始见面时,钟晔不是还很友好吗?
怎么后来,像冰块了。但慢慢融化掉就好,我是不会放弃的,这是一个机会。
“徐宁是不是生病了?”我问。
问了好几次,钟晔都不回答。我拿出早餐保姆王阿姨烤的饼干给钟晔吃,钟晔并不喜欢吃甜食,但是我喜欢。钟晔接过来,他咬了一口,总算回答了。
“是的。他怕传染给我,所以今天来不了。”
“我可不可以去你家看他?”我着急地说。
“放学后。”
放学的铃声一响起后,我立马主动过来牵钟晔的手,催着我说:“我们快走吧。”
我还打电话回家说:我去钟晔家了。让我们晚点到钟家去接我。
徐宁躺在床上,脸红彤彤的,像是发烧了,像是睡着了。钟晔给我十分钟单独相处的机会,说:看完就出来,要是你感冒了,我会很麻烦。
我坐在床边,我叫了一声:“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