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瞪了他一眼,盘算着今晚自己也要把窗户锁了,屋子全部封闭。
于是果然,她回了厢房后,仔仔细细地关好了门窗,洗漱一番后,便躺下了床。
自从穿书过来后,她一个大学生的作息,被古代枯燥乏味的夜间生活完全磨没了,每天早睡早起,不要太健康!
不过这几日睡得不踏实,她睡一段时间,又醒一会儿,不能完全深眠。
亥时一过,寺庙里再无声响,一日将尽,僧尼都睡着了。
她听到了屋后窗子吱哑一声,极轻地推开,但四周都太过安静,她耳朵变得敏锐,掀开被子,爬起身。
她去查看那扇窗子,只看窗子露出一点儿的空隙,虚惊一场,合上窗户关牢。
却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从背后带着她到了床边。
“哪来的小贼!”她惊呼,还未出声,被他掩住了嘴。
“清清,你可真绝情,连扇窗子都不留给我。”
他的声音极低,似玉珠掷出,空灵入盘时,夹杂着无法明说的委屈。
柏清清收了手,心道他可比之前能耐多了,不是都爬窗进来了吗?
“你不该进来,孤男寡女,不合礼制。”她用这个时代的封建思想,正色劝他。
“可是我在东厢房好冷啊。”他弱小无助地上了床,钻进她的被子里。
她:“……”这边和他那边不过差几十米,还能不同天不成?何况已经入了夏,她可只觉得热。
“我好怕黑。”他凑近她喃喃道,在被窝里轻易寻到她的手。
果然……这种恬不知耻的绿茶,这个时代的礼义道德是束缚不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