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简儿,看啥呢,走了。”
旅舍老板的儿子走过来,见林简盯着一处看,顺着他视线回转,被林简一把拉住。
“走了。”
林简率先走出去。
“刚看啥呢?一动不动的。”
“没什么。”
“也是,我家那旅馆你来了也百十来回了,有啥好看的。走走走,他们等着的。”
房间里,贺繁渐渐平复心情,小心地将信收起来,放进随身的包里,那里赫然放着很多类似的信,落款都是同一人。
做完这一切,她又坐回窗边,望着窗外金黄的向日葵,视线没有焦点,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心神不定的贺繁,并不知道楼下的喧嚣。
从贺繁领完信之后,楼下就炸开了锅,起初是小范围的讨论,后面知道的人传给不知道的人,整个一楼都开始沸腾起来。
“这么说,这封信送了三年,才送出去!”
“可不是吗,起初的时候,还以为弄错了,或者哪家的小兔崽子的恶作剧。问小何,小何啥也不说,说是什么客户信息,什么泄露,保密啥的。”
“都以为这封信送不出去了,哪成想今天有人来领了。”
“这有点意思啊……”
在住客和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的热烈讨论下,旅舍老板掏出手机,迅速地发了条信息。
不一会儿,一个女人翩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