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溪情急之下,拿起一旁擦洗洗手间的抹布,往两人嘴里各塞了一大团,又将人在马桶上绑严实了、用拖把反堵住隔间门,这才站到了洗手台前。
在这个时间点,要想逃脱此处,只有利用会所内两拨人之间的信息差,才有可能成功。
他打开水龙头,用最热的水温将双颊烫红,又扯了扯衣领、弄出些凌乱的酒渍,闭上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从洗手间中走出之时,整个人仿佛从水中被拖出来似的、眼尾熏红,迷茫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柔弱的气息,步伐虚弱地扶着墙面,向客人使用的电梯口走去。
一路上,渐渐有人注意到他,也只当他是某间包厢中出来醒酒的,眼神微微带着一丝嘲讽与玩味,仿佛暗自觉得可惜似的。
简溪拉着自己的大衣前襟,尽量遮挡住自己的容貌,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距离电梯还差几步,由于这里是三楼,一旁的楼梯口还有人陆续上下楼,一阵隐约的吵闹声从楼梯下方传来,他听不确切。
此时,客用电梯忽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几人,看起来是普通的宾客。
简溪低下头,想要绕过这些人,从楼梯下去。
然而,当那几名走出电梯后,紧随着一名身着黑色制服的男子,向他们道别后,也跟着走出电梯,不经意间瞥向了简溪的方向。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他们让你喝醉了?”那男子冷冰冰的话语响起,视线直直地落在简溪身上。
简溪一惊,从那语调中听不出一丝关切,反而带着几分令人熟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