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珂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露面,到了后院,却被自己父亲生生拎了过来。
“阿邵?”郑家二郎君,也就是宋琰二姨的夫君何挚有些试探的叫道“阿琰来信的时候是这么唤你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合适,叫你阿邵可以吗?”
应劭看了看面色和善的郎君,忙摇摇头道“应劭是晚辈,怎么称呼自然是随您方便。”
见应劭应了,何挚顺势点点头,把郑珂拉到了眼前,道“犬子无礼,小时候跟阿琰一直是一同长大的,再加上他性格莽撞,昨日行为确实是有些欠妥,只是他跟阿琰之间并未有婚约,以后也不会有,这个你大可以放心,不要因为这件事跟阿琰闹矛盾,否则就是他的罪过了。”
听自己父亲这般说,郑珂低了低头,脸颊有些发红,轻声道“抱歉,昨天确实是我思虑不全。”
应劭没想到郑家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忙退了一步道“昨日之事也是我与妻主未曾处置妥当,阿兄只是行事比较率真罢了。”
听他这么说,何挚摇了摇头,指了指两个人道“既然说到这里,那你们两个慢慢聊一聊吧,以后就都是骨肉至亲了,别留下什么误会。”
说完,这个和善的郎君就带着几个长辈跟仆从们离开了这个院子。
见父亲离开了,郑珂松了口气,这小院子是郑家花园的一角,他指了指花园中心的一个小亭子道,“我们过去歇息一会儿吧,有些事我确实是应该跟你解释清楚。”
应劭捏了捏手腕上昨天宋琰从自己的库房里翻出来的玉珠,又看了看明艳张扬,脸上却有些窘迫的郑珂,笑着答应了。
另一面,宋琰跟着外祖母到了书房,这地方她小时候就经常过来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