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让你跟着干着急?”林飞捷低声讲道,“上周你不是在准备博士答辩嘛,不想让你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林安安的眉头皱着跟在林飞捷的身后进了病房。
看到父母的那一刻她愣住了,五年不见她没想到自己父母居然已经苍老成了这样——林开昌的头虽然被纱布包着,但是露出的鬓角上尽是白发,眉头的沟壑就算是昏迷也无法填平似的;向来最爱美的简雅莹居然也容忍了白发与皱纹的存在,一双眼袋垂了下来,满脸写着沧桑。
“妈……”声音像是哽在喉咙似的,林安安只吐出了一道气声出来。
简雅莹僵硬着脖子转过头来看向她,眸中难得有了丝惊喜但随即又压抑了下去,她怒视着女儿,眸中带着哀怨,“你还知道回来?”
林安安抿着唇,一时挪不开步子了。
林飞捷拉着她的手将人拉到了床边,“念完书不回来还去哪儿?”
林安安捏了一下他的手心,“我刚刚才知道爸出事,来晚了。”
简雅莹撇了撇嘴,拿着指甲刀继续认认真真地给林开昌修剪着脚指甲。林安安跟林飞捷对视一眼,林飞捷用下巴指了一下门外,她跟着他走出去,特意避开了走廊,两个人站在楼梯转角低声交谈着。
“医生怎么说?”
“这几天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估计很大可能性会变成植物人。”林飞捷的脸色阴沉。
林安安心头一紧,“妈知道了吗?”
林飞捷摇头,“怕她承受不住,先没讲。”
“没讲是对的,”简雅莹对于林开昌完全是一种痴迷的崇拜状况,永远都唯夫命所为,如果知道了实情,肯定得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