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岁的漂亮小姑娘多了去了,”他的声音带着些凉薄的嘲讽,“他仲镇余又没有恋母情结。”
林安安冷笑,“我又有很老吗?”
苏闻钦摇头,“我的意思是你适合年纪大一些的。”
“我的个人感情问题还真轮不到苏先生费心,”林安安的视线也冷冷的,落在苏闻钦解开了两粒扣子的衬衫上,“收敛一些,霍柔那小身体和小心思经不起你再在外边招蜂引蝶。”
苏闻钦没有讲话,目送她离开。
离婚这一个月以来,她对他的态度真的变了好多。
以前的她眼中总带着某种不服输的劲儿,越是那样他就越想镇压,就想听她求饶。
而现在……她就像是一点儿都不在意他了似的,没有惧怕、没有不屈,更没有不甘。
危机感过度蔓延之后的结果便是麻木,苏闻钦吐出一口烟气来,从两个人领离婚证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她要摆脱他远飞,但他总有一种她终将属于他的盲目自信。
一直到昨天晚上她答应他一起去喝酒的时候他还在庆幸,庆幸她心里边还是有他的。
直到刚刚,看到她眼神中对他没有任何心绪的冰冷时,苏闻钦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真的已经把他放下了。
林安安路过花店,买了一束百合,白色的,用牛皮纸包裹着,透着鲜气儿的花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侧面有一枚没有绽放的洁白骨朵,花苞身上洁白的,没有一丝伤痕,林安安的指腹轻轻在上面摩挲着。
从国外回来,林安安再也没有见到苏闻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