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沈惊寒都是直接进包间,小二习惯性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沈惊寒没跟上。

回头一瞧,却见王爷正站在门口回身望着一个女子,待那女子小跑跟上,这才转身往包间走去。

这可是前所未见的奇景!

小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伺候着两位进入包间,复又拿了菜牌进入。

“王爷,近日郝大厨研究了一样新菜色,王爷可要尝尝?”小二把新菜的牌子推上前。

“来一份,其他按惯例。”沈惊寒看都没看牌子。

“好嘞,小的这就下去吩咐郝大厨。”

小二还没走出包间的门,就又听沈惊寒道:“做份海棠糕和冰糖葫芦。”

小二微微一愣,转眼便看到阮棠梨惊喜的笑,心里顿时一片敞亮,连忙兴高采烈地应下。

“海棠糕和冰糖葫芦是特意给我点的?”阮棠梨往前凑了凑,眼神亮晶晶的。

不知道是不是阮棠梨的错觉,沈惊寒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自然。

“别不说话呀,真的是特意给我点的?”阮棠梨又凑近了一些。

以沈惊寒的角度,正巧能看到阮棠梨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他垂眸喝了一口茶。

“不是。”

阮棠梨眼中笑意不见,“你自己吃的?你喜欢吃甜食呀?”

“摆着好看。”沈惊寒放下茶杯,又补充道:“等会你不准吃。”

阮棠梨:“……”

啧,也太开不起玩笑了。

阮棠梨幽幽地盯了他半晌,重重地哼了一声,直起身,也开始喝茶,但心里还思索着如何把海棠糕和冰糖葫芦搞到手。

这时,包间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请问可是瑞王在此用午膳?”

祁才去开门,一个身着月牙色锦服的男子携带小厮站在门口,男子向沈惊寒行了一礼,笑得温和:“方才听闻王爷也来此处用膳,池某特来拜见。”

池某……

阮棠梨愣愣地看着他,心跳陡然加速,脑子里不断涌现出一个想法——他就是池怀述!

啊啊啊——

这是她的男神啊!

阮棠梨不由站起来,但是却紧张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只听沈惊寒一声冷笑,看都没看池怀述一眼,“不必,你可以走了。”

被冷言相待,池怀述也不恼,他依旧站在门口,语气真诚道:“自上次宴会,池某与王爷就不曾会面,那日池某送王爷回家后,心里一直挂念着,不知王爷那日喝醉后身子可有不适?”

沈惊寒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龟裂,硬邦邦道:“不劳费心。”

宴会?喝醉?

自池怀述一出现就迷迷瞪瞪的阮棠梨突然被这两个词点醒。

是她穿到沈惊寒身上,发现身处宴会,被灌了很多酒以至于喝醉断片那天?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