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几秒,轻叹:“我已经在忏悔,全是我的错。但阿云始终不肯原谅,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表情似悲似笑,声线温柔婉转,带着道不尽的伤。
江昕芸心一软,莫名觉得,凌婉清有点可怜。
一大把年纪,跑老远送礼物,熬夜到零点,却根本送不出去。她这张脸酷似行云哥,露出悲伤的表情,她于心不忍。加上她母亲很早离世,面都没见过,更何况收到生日礼物,顿时心情更没办法平静。
这些让江昕芸产生一丝冲动:要不帮她一把?只是代送生日礼物……
但仅是一丝,也仅一瞬,江昕芸很快冷静下来。
她深吸口气,平静笑道:“不好意思,这件事,我没法帮您。”
凌婉清愣住,抿了抿唇,继续恳求:“我知道这事有点麻烦,但芸小姐,你能不能好心体谅,一个母亲想送儿子生日礼物的心情,拜托你了。”
如果说刚刚还有丝冲动,听到这话,江昕芸瞬间为刚刚后悔。
她觉得,凌婉清在道德绑架她。
江昕芸莫名有点窝火,不客气问:“我跟您关系很好?还是我欠您钱?为什么一定要体谅您?不体谅您就不好心?”
凌婉清顿时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很不妥,正要解释。
江昕芸继续不客气:“您急需别人体谅您想把礼物送给行云哥的心情,那您有没有想过,谁来体谅行云哥根本不想收你礼物,甚至最近不想看见你的心情。”
这些年,凌婉清在家一直被老公和佣人哄着,在外也被众人尊敬对待,很久没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江昕芸现在很烦闷,凌婉清在没见过几面的她面前都这样,在行云哥面前该是怎样?
是不是觉得行云哥是她儿子,又那么温柔,就应该供着她,满足她所有不合理请求。
这一刻,江昕芸突然想到陆飞白说的那句,真残忍啊。
连陆飞白那种眼睛长头顶上,跟行云哥水火不容的混球都觉得,凌婉清当年很残忍,也不知道实际情况该多严肃。
她深吸口气,尽量压着火气:“所有人都知道,行云哥很温柔,就算面对普通小粉丝,也会尽量满足她合理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