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酿着尾巴尖,染尾花的赤红色一点点沁入白色的绒毛,狐狸一瞬间绷直了身体。
眉栗的舌头一点都不乖,搅动着酒液混杂,在口中绞起漩涡,染尾花一遍遍擦过敏感的尾尖,冰凉凉的酒和温热的舌尖,夹杂着柔嫩的花瓣……
尾巴尖敏感的闪躲,却每次都被舌尖重新绕回。一阵阵激荡从尾梢开始,麻麻地传遍了狐狸的全身。
眉栗放过了这簇尾巴,斛岚本以为终于结束了——
她又摸到了另一条尾巴,在手指上饶了绕那尾尖,再度含入口中。
高悬半空的狐狸眼再次猛然睁大,这次他毫无防备,一声小小的“呜”从喉咙里漫溢出来,百转千回,像是求饶的呜咽,又像是渴求的邀请。
眉栗挑着眼睛笑,用酒液混着另一朵染尾花把这一丛尾巴也染好了。
九条尾巴依次上“刑场”一般都被她用这种特殊方式染好了,巨大的狐狸委屈地抽出九条尾巴,在微风中轻轻摇摆风干。
“啊呜,你要不要尝尝这酒?”眉栗转着酒壶问。
狐狸扭过头,盘起身子翘高尾巴,像是不理她了。
唔,都怪她,一下子玩的有些过火。
但是……眉栗的指尖在脸颊上敲了敲,这样的狐狸——会不经意的害羞,隐藏不住害羞就偷偷的生闷气——真的很好玩啊。
眉栗眨了眨眼睛,她一直都知道如何哄好狐狸。
她张开手臂,嘴里发出小小的声音:“啊呜~”像是狐族的幼崽在求一个抱抱。
狐狸的耳朵动了动,但尾巴依然高高竖起,并没有要理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