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鲤牵过她的手无数次,每一次都是轻柔的,初时她不在意,后来她才知道有多温暖。
“新娘可是不愿?”晏渠关切问道。
唐涟漪“不愿”二字刚要说出口,她猛地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口,而且周身的魔气好像收敛了一些,甚至根本看不出。
她本来想要让自己周身的魔气让天尊看到,从而推敲出她有荧惑之石,继而将其毁掉。如此算来,应该是太天真了。
晏渠思忖一刻,还是去向前迈进了一步。
该不会是哑巴吧。
也好,哑巴不会说话,那些乱子不会出。
晏涿将尖刀在背后藏好,看着漠乌山下乱战的情景,提高了一个声调:
“一拜天地——”
唐涟漪努力地挺直腰板不去相拜,背脊传来的尖锐的疼痛还是驱使她缓缓拜了下去。
红娘,朱雀骨,阴阳册以及荧惑之石。
每一个看似和自己无关的事物,实际上都通过各种机缘巧合都紧密联系起来,像是蚕丝一样给自己做了一个虚无且坚韧的茧。
“仙门各派的长老可是都到齐了?还有,晏涿呢?”晏渠也发现了晏涿不在场中,便向向身旁着锦衣、手腕戴着金圈的鲛人。
鲛人闻声音摇了摇头,拿着花名册清点着人数:“仙门还差万山神和九尾上神等十三位神仙因故没有到场,晏仙师说是正在安排其他人去寻找这几位。”
听到鲛人说山神没有到场,唐涟漪心里莫名的失望,但是转念一想,发现山神不在又正是自己所希望的。
他不来,不想自己最好。最好把她当做过客,最好忘记自己曾经救过他,最好一辈子不记得自己。唐涟漪自暴自弃地想着。
尽管她知道自己在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