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仿佛被从头到脚泼了冷水。
毕竟左贤王呼阿朵下过命令,就算是俘虏这些百姓,也不能拆散原有的家庭,现在百夫长的身后跟几位师长,若是被其中一人检举,自己的“百夫长”都保不了。
这个人真是坏了自己好事。
“我是她相公,你要是想带她出去,必须让我跟着去。”萧鲤面无表情地说道。
唐红不解其意,她毕竟是初来乍到,不明白为什么百夫长当初只叫自己一人出去,也更不懂得为什么萧鲤要这么骗百夫长。
真是坏自己好事,还以为自己有英雄气概,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想英雄救美么?
百夫长用手摸摸自己的胡须,眯起眼:“哦,也没有一个人给你们作证呀?”
那位妇人听到了这句话,也决定帮他们一把,她也清楚萧鲤武功高强,定然能救出唐红。
“有人作证。”
妇人昂起头,冒着挨鞭子的风险大声说道:“我作证,他们就是夫妻。我就住在这个寺庙旁边!
哦,是夫妻又怎么样呢,大不了到哪座乱葬岗把这个人抛了,不就结束了。
想好对策,百夫长不屑地轻笑一声,招起手命令侍卫拿出长钥匙打开铜锁:
“行啊,那你们两个人就来吧。”
看守牢房的侍卫应了一声,旋即跑出去拿出两套木枷,给唐红和萧鲤的脖颈套上左右两片模版,旋即又用草绳固定住他们的手。
萧鲤一声不吭地戴着枷锁,看着上面的铁口断裂之处,开始思索如何才能借力把那个断口打破。
随后百夫长又遴选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那些女子听到百夫长指的是自己,当场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