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中的裂口处,挤出五六个可怖的身影,像是尸傀一般冲着二人狂奔而来,尸傀身上的墨绿色的水从身上流淌而下,甚至许多人的肌肤被这种黏液沾染,已经开始腐蚀的迹象。
“救命,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哇!”
合欢宗的弟子赶忙将黏液抹掉,几近呕吐。
“师兄……救我……”
顺着声源看去,一位合欢宗的弟子被尸傀紧紧扼住了喉咙,眼睛都已经鼓了出来,十分骇人。而尸傀正准备张开血盆大口,时刻咬掉对方的头颅。
钱程瞥到师弟被欺,一计灵力迅速打到尸傀的身上,尸傀惨叫一声,松开了手,那位劫后余生的小师弟捂着发红的脖颈,大口喘着粗气。
“混账!你难道不会用灵力吗?”钱程怒斥道。
小师弟委屈的看着钱程,脖颈上已经勒了几条清晰可见的血印:“大师兄,我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用不了灵力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钱程呵斥,给他扔过去几个布帛叫他包扎脖颈上的伤口。
一道阴影映着两人,尸傀朝着萧鲤呲起獠牙,唐涟漪心叫不好。说时迟,那时快,唐涟漪从袖中锦盒中抽出十几条红线,红线缠绕着尸傀,勉强让其短时间无法动弹。
后方合欢宗的弟子试图催动法力消灭这些尸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灵力根本无法催动出,震惊的说:“钱师兄,我的灵力也用不了了!”
随后合欢宗弟子通通发现自己的灵力用不了,纷纷埋怨着,钱程也意识到了法力无法催动。
“这是怎么回事!”钱程无论怎么做着合欢宗独有的招式,却都无济于事,他这才慌了神。
合欢宗小师弟指着壁画,面部惨白:“壁画上的红衣女人为什么还在动!好可怕!”
莫非……是这个红衣女人的问题?
钱程二话没说挥刀去砍壁画上的红娘,结果秦楼像是疯了一样的接过白刃,双手被割出几道血壑,殷红物从白刃上流淌而下,阴森白骨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