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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涟漪出奇镇定的回答道:

“没什么祈愿,我只想好好活着,不想被祭海。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总有希望。”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每多活着一天,就是离死亡进一步。”萧鲤肃清一声。

“要是你被祭海就知道‘何苦’了,山神大人。到时候你会很想去活着。”唐涟漪翻了个白眼,一想到那汹涌的海水还是心有余悸。

萧鲤被她的话噎到,半天都没说出话。

的确,他恣意潇洒了三百多年,没有经历过对方的苦难,又有什么资格去议论对方的对错?

萧鲤摇着折扇,显出真身:“那我们做一个交易,我给你一个活着的机会,怎么样?”

山神从头到尾都被轻纱裹了起来。

看着山神全副武装的模样,唐涟漪隐隐觉得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她紧蹙眉头:“说,什么交易?”

萧鲤思忖许久,笑吟吟地说:“我很欣赏你在漠乌山的舞姿,我希望你再演示一遍。”

唐涟漪都能听出来萧鲤有多昧着良心说这句话了。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山神为什么失眠了。不仅懒得做祈愿没有香火,而且还是蚊子吵的。

“那你怎么不去勾栏瓦肆去看唱戏?”

“那是他们庸俗,我才不去庸俗的地方。”

萧鲤不停的摇着折扇,继续昧着良心说道:

“我就说他们画舫赏着书画、去戏台听曲是俗,我就说珠玉补檐,焚诗取暖才叫雅。我就喜欢颠倒黑白,我就觉得这舞精妙绝伦,有通天地山川河海的美感。我是山神,我就觉得这叫惊鸿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