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口怎么了?”洛白困惑,出声打断了墨临渊的思绪。

抬眼望去,还不等他对两人姿势不满呢,就看见那边凤轻歌直起了身子,与洛白拉开了距离。

并且说道,“这些尸首都带着一些致命的伤口,基本都呈现在颈部动脉那里。而这些伤口呢边缘又呈撕裂的状态,好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开的一样,这种残忍的伤口想必凶手必定十分凶残。”

指着那些伤口,凤轻歌冷静一一分析,并且连凶手的心理也都解析了出来。

洛白跟着她的话点头,在结合伤口来看,确实如此,不仅是他,就是旁边从未出声的严吏都非常赞同的点着头。

“再看这人身上,没有其余明显的伤痕,就说明凶手在死者反抗之前就已经将其杀害,可以见得这凶手必定力气很大而且身手矫健!”

几具尸首很快就能看完,而凤轻歌说的只是外部表面的因素,其余的她连提都未曾提到过。

说这些的时候,也只有一直注视她的墨临渊才看清了她眼底的闪烁以及复杂的神情。

不动声色,更没有因此发问,既然她不说,那就说明她心中自有定夺,更何况,这里还有不明真相的人在此。

果然,下一刻就见凤轻歌收回了在尸体上的目光,面对着洛白认真的说道,“剩下的,回去再说。”她的语气很坚定,并且毋庸置疑。

洛白一愣,看清了她眼底的光芒,于是点点头,说,“好。”

点头,凤轻歌便伸手将几具尸体重新盖了上,随后便不言一语了。

方才还有些明朗的严吏此刻倒有些云里雾里了,原本听说太子殿下请来了个能人他还有几分疑惑呢,这番看来这人还是有些能力。

只不过,如今话说一半却没了下文,这让想要破案的严吏不禁有些心急了。

但是,太子殿下没有发话,他便不能如何。无奈,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人出了府衙以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