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他们又如何?且不说能不能抓到,假若她伤害了那个小妾,她十分肯定景墨会不惜一切搞垮她。

她纵然对景墨疯狂,却在这种时刻理智得不得了。

“吱呀——”有人开门,她没有往后看,以为是丫鬟,懒散地吩咐着,“午膳我就不去主殿了。”

沐惜月盯着她的背影,没有回话,缓缓走近。

没有得到回音的顾云西停下手中动作,意识到不对劲,从镜子里看了门口一眼,猝不及防与她对视,吓得猛地站起身,“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找你算算账。”她敛着看似温柔的笑,“毕竟你给了我这样的大礼。”

这一瞬间顾云西从她身上看出沐惜月的影子,但不敢承认,只能扯着嗓子大喊,“来人!”

“不用喊了,他们听不到的。”她打断她的求救,慢慢靠近她,直接一把药扬在她鼻息间,顾云西没有防备,将药粉尽数吸入,不多时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将晕过去的侍卫堆在一堆的季睦洲听到里头的声响,忙上去帮忙,扛起顾云西走出来,“打算放在哪里?”

沐惜月本意是将她送到军营里,最近的驻扎点就在京城外不远处,虽然花费点时间,但足够顾云西“享受”一番。

但迟则生变,依照顾兴元对顾云西的溺爱,恐怕很快便会发现异样,不如就丢在这里,能更加羞辱她。

“这里。”她指了指绑在一团的侍卫,“丢进去。”

季睦洲不消片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摇摇头,对她的执拗和坏心眼没有办法,“行。”

将中了药的顾云西扔在侍卫堆,还体贴地解开他们的绳子,带着沐惜月往外走的时候还埋怨着,“早知道这样就不浪费时间绑他们了。”

沐惜月跟着他往外走,看了一眼景墨的方向,“把他带走吧,顾云西醒来后估计不会轻易罢休。”

“嗯。”这也是季睦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