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慕容霓裳皱眉，“别人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想。”

赫连云铮侧头看着她：“你怎么想？”

慕容霓裳张了张嘴，突然笑了笑：“我在想，薛锦绣要跟你说什么。”

远远看到他们，薛锦绣点头为礼，接着迈步走了过来，屈膝施礼：“见过湛王、湛王妃。”

“不必客气。”看到赫连云铮没有开口的意思，慕容霓裳只好点了点头，“薛姑娘也来凑热闹？”

“是啊。”薛锦绣微笑，眼中却有着明显的忧伤，“像我这般状况，这种热闹凑一次就少一次，是该珍惜着点。”

慕容霓裳眸子微闪：“薛姑娘最近……可还好？”

“等死而已，没什么好不好。”薛锦绣看起来还算平静，“只不过最近发作得的确有些频繁，我都担心可能等不到……不过没关系，我就算死了，也会铭记湛王和湛王妃的成全之恩。”

慕容霓裳皱了皱眉：“薛姑娘，你……”

“两位慢聊，我先告退。”薛锦绣又行了一礼，飘然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慕容霓裳突然叹了口气：“我刚刚才觉得，她的担心不像是假装的。”

“那又怎么样。”赫连云铮冷笑，“有胆子骗我，就要有承担任何后果的觉悟，我这个人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心软。”

慕容霓裳沉吟着：或许，她真的有什么苦衷？

“皇上驾到！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