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任斯辰也不觉得顾希言移情别恋了,十几年的感情不可能说变就变。他的想法和原主的那些朋友一样,顾希言不过是被江砚书的外表一时迷惑,以及想借着江砚书来试探自己。

上次宴会中途离场,任斯辰已经被任父严厉说教了一番。任家的生意还要靠着顾家照拂,要是这个时候和顾希言闹僵,任斯辰不敢想任父会发多大的火。

这边江砚书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实在不喜欢众人打量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令人不适。

但偏偏有人要把他往风口浪尖上推。

江砚书停下脚步,身后的人猝不及防撞上他结实的背部。

紧接着顾希言探出了他的小脑袋:“小砚同志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吓我一跳。”

自打进入会场顾希言就缩在了江砚书身后,他没想过一个生日会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就算不社恐这会儿也有点发怵。

而且穿成这样,他也不好意思大摇大摆,顾希言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却没有继承他的厚脸皮。

顾希言的身高比江砚书稍微矮那么一点点,这时候窝在他身后特别有安全感。

江砚书:“你不会以为躲在我身后就没人看你了吧。”

顾希言嗫嚅道:“至少会少那么一点点。”

“可是大家会以为你的脸出了问题不敢见人,然后更好奇的往这边看。”

身为宴会的少主人,想不引人注目本就是不可能的。

顾希言看了看左右两边,还真是这样。只能低下丧气的小脑袋,从江砚书身后挪了出来。

“你到底在躲什么?”江砚书不解,在顾家不应该是他的主场吗。

顾希言一脸‘你竟然问出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