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好犹如惊弓之鸟,一个劲儿的后退,声音暗含警告:“你别太过分啊!”
翟璟阳嗤笑一声,觉得她这种小孩子一样的警告没什么威慑力。
她退一步,他就慢悠悠地进一步,像捕猎者对待已经陷入猎网中的猎物,漫不经心却知势在必得。
徐睿好后背已经抵上后面花坛的护栏,退无可退,她有些生气,“你到底要干什么!?”
翟璟阳走近拍了下她的头,似是无奈:“拿身份证,笨蛋。”
进景山是需要买票的,徐睿好反应过来,咬了下唇,讪讪地从包里拿出身份证递给他,小声嘀咕道:“早说不就好了!”
翟璟阳没再说什么,接过身份证去买票。
拿着票进去后,徐睿好看着那座巍峨的青山犯了怵,忍不住说:“我们要不坐缆车上去吧?”
真亏她想的出来。
翟璟阳往缆车那一指:“看见了吗?”
徐睿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些莫名其妙:“看什么?”
“坐缆车的人。”翟璟阳说,“有你这个岁数的吗?”
徐睿好无言以对。
远处坐缆车的地方确实只有上了岁数的老人和小朋友在排队。
她默默地抬起脚,往山上走。
景山海拔有一千四百多米,绵亘在两省中间,层峦叠峰,山势陡峭,徐睿好爬到一半就不行了,停在山路边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