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香绵想也不想,反问道:“你追我我能不跑吗?”
似乎没料到这样的回答,寒河显然愣了一愣。
而后从滚滚的沙幕后传来的,是他一声愉悦的轻笑,“哦?”
只听,他慢条斯理地问道:“原来你也知道,我在追你?”
孟香绵恨不能立刻捂住他的嘴!
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轻薄于她,简直是得寸进尺、无法无天。
偏偏还打不过他。
她咬牙切齿道:“神尊真是会说笑。”
寒河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减,原本与她僵持不动,他却忽而抬步走近。
太近了。
黄沙再不能成为有力的遮挡,轻飘飘浮动,细如微末,小过芥子,像是一层被捅了个大窟窿的窗户纸。他的目光坦荡直接,就在她下颌稍抬的那一刻,落在她嫣红的脸颊上。
孟香绵警惕地看着他,不知他意欲何为,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大胆的动作,说出什么大胆的话来。
当初两人结识未久,她还一点也不能辟谷的时候,寒河曾陪她去客栈用膳。
彼时,他们正开诚布公地交谈,他却猝不及防地站起来,与她形成一坐一立之势。
她也是只能仰望着他,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威压盖顶。
就像峡谷仰看两岸巍峨的青山。
孟香绵不由后退了一步,好躲开他迫人的气息。
等等,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