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柔重重点头:“好,听嫂子的。”
“你喜欢杜笙,他现在是名医,你也要变得优秀,恋爱是要一起成长,可不是一起堕落的,知道吗?”
时瑾怕她恋爱分心,毕竟要高考的人,还是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以嫂子为重的傅倾柔,很听话的点头:“听嫂子的。”
她好好学习,努力变得优秀!
“我去拿点药,给你揉下额头,都青了。”
时瑾看到傅倾柔额头有点淤青,就起身去楼下拿药箱。
再给傅倾柔揉好额头,出了门。
她刚开门,就看到聂晨从书房出来。
“嫂子……”
聂晨这一声喊,有些愉快,似乎心情还不错。
时瑾看着聂晨,再看看书房。
聂晨笑着说:“我跟爷爷谈的很好,我也会留在傅家。”
时瑾看着聂晨,左耳朵的黑曜石耳钉,在灯光下,有些闪光。
他噙着嘴角笑,有些坏,有些痞。
他看着她的目光,就有些奇怪,说不清道不明。
“给你。”时瑾把手中的药膏递了出去。
笑着的聂晨,低头看着时瑾雪白细腻的手,拿着的是一条云南白药膏。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凝:“你……”
时瑾把药膏塞到他手里:“给柔柔的,刚好也可以用烫伤的。”
“以后不要再拿大黄黑子来威胁我了。”
“用完了,就把药膏放回去吧,我不下楼了。”
时瑾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间。
聂晨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药膏,再抬头看着已经进房间的时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