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桌子上。”
似乎要一瞒到底,余溯摆好姿势等着疼痛的到来。
戒尺一直落在同一个地方没有丝毫的改变。
看着余溯那咬牙坚持的样子,没有一丝要说出来的打算,余冶手下的力气加了几分,还是打在同一处地方。
“咳……爸。”在央求了。
已经十多下了——
“嗯。”手下的戒尺不慌不乱地落下。
身后的疼痛越发强烈,情况说明书里的几瓶啤酒就已经这样了。在把事实说出来,他还能活吗……
余溯别过头去,一声不再吭。
“余溯!”戒尺停了“站起来。”
待疼痛消散些,余溯便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
“知道我刚才罚你的什么吗?”
“不是喝了啤酒嘛。”明显会错了意。
“放屁!”戒尺被余冶摔在地上。倒是戒尺的材料好,发出的响声吓了余溯一跳。声音之大,可戒尺却没有受伤。
“就三瓶啤酒你至于醉吗?”顶多就是难受点罢了……
“你敢不敢把喝的到底是什么酒说出来。”
余冶被气得感觉血压在蹭蹭地往上升。
房间里顿时寂静下来。
良久——
余溯打破了寂静,倒不是他不敢说,只是这喝酒的原因不想说出来,只能借杨逸发的消息糊弄了过去。
“黄酒,店家自己酿的。”没了底气。
“爸,我认罚。”
“胆子不小?”确实,事实说出来后余冶绝对不会轻饶他。
这种酒都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