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诘颇为惊讶的看着他,“你喜欢兰柔?”
放你娘的屁!
就那个娇滴滴的见谁都叫哥的女人,在他眼中其实和花楼里面那些接客的女人也差不多,非要众人追捧着才满意。区别就是一个卖身,一个只享受人家的目光。更加让人恶心。
兰柔?还叫得那么亲密,说两人之间没事,鬼都不信。周承康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拳打在他脸上,又踢了他几脚,“警告你,再和别家小姑娘勾勾搭搭,我还打你!”
“兰柔不会喜欢你的,她喜欢的是我。”徐昌诘呸一声吐出口中的血水,“你想娶她,下辈子吧!”
这句话真就戳得周承康心肝脾肺肾都疼,一股戾气再也压不住,又上前狠踢了他几脚,“成亲了,好好过日子都不会?”
一时间他心里想的却是,干脆把人弄死了等她守寡,再把人娶进门就是。
不过,前提是不能搭上自己。
本来两人打起来动静颇大,这会儿虽然早,却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了的。
周承康架着马车回家,心里左思右想,都觉得有漏洞,杀人他不怕,怕的是不能脱身,别心愿没达成倒搭进去了自己。
回到家中,母亲又在念叨,“别天天往外跑,早些把媳妇儿娶进门,生个孩子才是要紧。”
周承康听得烦了,转身出门,带着弓箭上了山。
他得好好想想!
他去了虎叔的屋子,住了半个月,也盘算了半个月。
等他再次下山去把这段时间的猎物卖了打算买药时,再次路过徐家,突然发现他们家挂起了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