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还有人会在意她。
陈麒垂下眼皮,绷着的嘴角轻声吐了几个字,像是对着青草说的,又像是对着面前的大树喃喃自语。
既然夏茜说,要给无忧树说一些开心的事,那就说一些开心的事吧。
他说:“我找到她了。”
时隔十年,他再次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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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麒抱着花,和夏茜走在回去的路上,月光落在小广场的青草地上,落在石板路上,也落在夏茜的头发上。
他们正巧路过阿姨们跳广场舞的地方,夏茜的视线频频往那处瞥去,陈麒察觉到,轻声问她:“想跳吗?”
夏茜羞赧地开口:“没有。”
“想跳我们就去。”陈麒斟酌了一下,又说道,“是我想。”
夏茜看他正想往那边挪着脚步,下意识地跟在他的旁边,低声问道:“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她从前时常路小公园,看着阿姨们跳广场舞,时不时也想跟上去跳一两段,但始终没能迈出步伐。
“不奇怪。”陈麒声音很低很亮,“喜欢和感兴趣有什么奇怪的,一点都不奇怪。”
“走吧。”陈麒一手抱花,一手牵着夏茜的手,他这样一个正经的男人,就这样和她站在一起,极其笨拙地学着阿姨的动作。
夏茜站在他旁边,有些忍俊不禁,同时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让她想起了很久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总有人能懂你的奇奇怪怪,也总有人会陪你奇奇怪怪。
陈麒,就是这个人。
一首歌停,诸位阿姨们都停下了舞步,阿姨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