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接话。
她下意识地觉得气氛好像更凝重了。
江奶奶散步回来才打消了这氛围。
她敏锐地看见了裴舒脸上的巴掌印,连忙上前眯着眼细看:“哎呦喂,这哪个不要脸的打的啊?肿了哎,打回去了吗?”
“没有,”江祁干巴巴地开口道,“自己挨上去的。”
“你在场啊?那你也不还个手?”
“奶奶!我还没还手裴舒就叫我面壁呢!”裴霁又出声道。
“哎呦,还有个小孙子。”江奶奶笑呵呵道。
“……”高庆说,“那我呢?我是大孙子不?”
“是是是,”江奶奶连声应道,“处理过了吧?这谁打的,到时候三个孙子放出去给你打回来。”
“我爸。”裴舒说。
奶奶丝毫没有停顿:“就这啊?快把小孙子放出来,江祁还打过他爸呢。”
裴舒准备好跟江奶奶好好唠的想法被压了下去:“……”
江奶奶做了顿大餐,但裴舒肿着脸也吃不下什么东西。
明明挨打的是她,个个气得跟自己被打了一样,她唠了几句就江奶奶和高庆接了话,后面索性就闭嘴了。
谁还不会装生气了!
我看谁熬得过谁!
耳机一插,裴舒听着裴霁的新歌只觉得没有火气都要听出火气来了。
但几人没僵持多久,裴霁提出原来在这边随便组的乐队约他去小广场唱歌。
高庆权衡了一下,决定去当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毕竟他明天就要走。
只有裴舒在三比一的情况下提出:“无人在意毁容的我。”
四个人最终还是阴气沉沉地站在小广场上,裴舒松松地裹着围巾被迎面而来的音乐轰鸣震得还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