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指了指树下围的一圈铁线圈,虽然被挂的有些满,但挤挤还是有的,“心诚则灵,挂在哪都一样。”
“好。”周故渊没再强求。
池喻挤了挤把祈愿带挂了上去,周故渊也挤在了她旁边,红色的祈愿带随风动,摇曳生姿。
她拿出手机随意的咔了一张照片,“走吧。”
“好。”周故渊也收起手机。
她在拍照,他在拍她拍照,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他却格外的珍视这份心情。
下山就没了上山的痛苦,池喻的步伐都轻盈了不少,到山下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她肚子饿得有些难受。
他们去附近度假村的饭店吃了个饭,吃完饭出来池喻伸了个懒腰,“今天的运动量快抵一年的了,好累啊”
周故渊的手的撑着她的后腰,任由她伸懒腰,笑了笑,问:“去逛逛吗?”
“逛逛吧,”池喻摸了摸肚子,“吃撑了,消消食。”
俩人绕度假村走了一圈,发现后山的半山腰有棵花树,池喻心生好奇,想去看看那棵花树,周故渊无奈跟在了她后面。
后山似乎不在度假村的管理范围,到处都是荒草没人打理,上山还栽了几棵松树,没有石板路,只有一条被游客踩出来的羊肠小道。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到半路的时候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池喻的脚步顿住了,就在以为是蛇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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