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喻扯了扯嘴角,摇摇头,“没,很好吃,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他脸上有些心疼,想说点什么安慰的却没说出口,只是给她夹菜。
吃完饭池喻找了个借口走了,到家之后她告诉男生以后不要在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了,男生没再回复,但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池喻感觉自己伤害了一个人,也有些不好受,但没感觉就是没感觉,而且这个男生的执着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感情的事情,不行就是不行,她不会委屈,而且是对方主动的,主动的那一方就是要受伤的,这是亘古不变的
心里不好受罢了
男生还真没有再纠缠,只是第二天她再次看见了周故渊,一身黑色的西装,外搭一件黑色的大衣,表情有些冷,只是眼神在触及到她后,染上了一丝暖意。
池喻瞥了一眼后没搭理,只是往外走,没走两步,他追到她身边,和她并排走着。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停住了脚步,抬眼望着他。
他似乎没听见她的话,兀自抬手摘掉了她头顶的雪花。
池喻愣了愣,说:“你这样,跟我的舔狗有什么区别?”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抿了抿唇,说:“那我可以做你的舔狗吗?”
她顿了好一阵,脑袋乱糟糟的,比掺了浆糊还乱。
“可以吗?姐姐。”周故渊重复着。
她脸上出现一抹惊讶。
姐姐?哪学的?
沉默良久,她耸耸肩,“有病。”
她不理解,还有人上赶着当舔狗的,“别来烦我。”
他跟上了她的脚步,“你要去哪?”
“约了人吃饭。”她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