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心甚尔……”
“这可能就是命运吧……”
“你以后要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
“你想好他的名字了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陌生的哽咽:
“叫惠吧,伏黑惠……是,上天的恩惠。”
二零零六年的秋天也很冷。
伏黑甚尔躺在地上,在临死之前模糊不清的看向那个白发的年轻人,那个五条家的六眼。他欠了一条命的人。
伏黑甚尔听到他在问惠的名字,所以他咽下涌上来的血,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叫惠,伏黑惠,上天的恩惠那个惠”
“喂,我可没打算直接杀了你。”白发的年轻人跳脚的看着默默闭上眼睛等死的男人,无语的挑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说好了他只是报复回去,至于这个男人能不能活,五条悟看着地上破破烂烂肢体都有些许扭曲的人,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他还能活那他可无话可说。
“再说了……”五条悟嘀嘀咕咕的踢了一脚躺着的人,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可不能让我未来‘干’儿子认为我是他的杀父仇人。”
捡回去个小可怜当陪星星可以,但是他可不允许这个小可怜还带着一点点的仇恨。
所以为什么呢,躺在空旷的土地上,伏黑甚尔想不通,失去大量血液和行动力的他大脑已经完全混沌了起来。
为什么要给他个机会。
“你想活吗。”
带着点冷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伏黑甚尔知道有人在他旁边。
但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躺在地上像一具尸体。
他感知道旁边的人沉默的站了一会儿,然后没再说话,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那个人才抬脚准备走了。
但是他的裤脚突然多了一个微小的力量。
是伏黑甚尔的手。
伏黑惠是主动跟着五条悟回去的,又沉默的跟着五条悟接走了自己的姐姐。
他没有问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怎么样了,只是沉默的跟着。